湖人猛龙被”耍”得团团转,”小公举”卡瓦伊的人设真的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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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全明星期间,卡瓦伊-莱纳德做客TNT直播间,接受了沙奎尔-奥尼尔的采访。两人比较了手掌大小,满足了无数观众的好奇心。

其实早在参加选秀前,莱纳德的手就已经让联盟吓了一跳。长约24.7厘米,张开宽度28.6厘米,几乎跟巨人奥尼尔的手掌大小一样。

但即便天赋异禀,莱纳德在选秀中也没有得到太多关注,最终被马刺看中,顺位落到首轮第15号,对名人堂级巨星来说,已经是属于“草根”的选秀出身了。

巨掌是上帝给的天赋,让莱纳德有了今天的成就。但就在今年,巨掌也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莱纳德去年跟耐克分手,过程并不是很愉快。耐克给他4年2200万的续约合同,令他的团队感到羞辱:竟然跟保罗-乔治一个价位?或许莱纳德团队所期待的数字,应该是多出一个零的。

等到今年6月,莱纳德雇用的律师团队又把耐克告上法庭,称耐克侵犯了自己的品牌专利权——他的个人品牌logo,就是一个巨大的手掌。

莱纳德方面称,他的logo是彻彻底底属于自己的创造,跟任何营销公司、服装品牌都无关,绝对不能让耐克再从中牟取利润。

之所以要争夺logo,是莱纳德团队知道这手掌很值钱。快船为了招募他加盟谋划了近一年,其中招募手段就包括斥资买下他个人logo的专利权。但因考虑到跟耐克的利益冲突,他们才没有出手。

情人眼中出西施,快船眼里的莱纳德是无价之宝;但在媒体眼中,莱纳德的商业价值却始终要被打个大问号,毕竟,他实在太过低调了。每年《福布斯》做体育界任何排行评选,都很少出现莱纳德的影子。相较之下,那边厢的勒布朗个人品牌影响力都已经压过湖人勇士全队了。

当莱纳德宣布签约纽百伦,美国社交网络上竟然很多嘲讽的声音。有人说:“这个牌子跟这个地球上最无趣的男人联手,真的再合适不过了呢。”

到了28岁的运动员黄金年纪,莱纳德还没摆脱一个悖论:他这个人,始终跟NBA巨星营销机器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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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自由市场,说莱纳德是“drama queen(戏精)”并不为过。自从宣布跳出合同后,他就选择神隐,不释放任何信号,即便是跟他会面的球队,也完全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偏向谁。

湖人、快船和猛龙三支球队,洛杉矶和多伦多两地球迷都无比纠结,恨不得拿出十八般武艺三十六种套路,只盼能博莱纳德一笑点头。在这方面,多伦多算是做到了极致,猛龙出动私人飞机将莱纳德从洛杉矶接回多伦多,电视台用直升机全程追踪莱纳德的座驾,众多球迷聚集到会面酒店外表达对莱纳德的渴求。

连23岁的卡尔-安东尼-唐斯都发推感慨称,真没见过像莱纳德这么做决定的人。结果他被记者嘲讽“太嫩”,毕竟杜兰特、勒布朗都拖过那么久,莱纳德这种咖位,拖一拖很正常。

但另一方面,当球迷和媒体等待的耐心、熬夜的体力都逐渐被耗尽,怨声载道是难免的。莱纳德不是一向强调自己很real很低调很诚恳吗?怎么现在变成“小公举”了?

只能说,如果对此感到一头雾水,只能说你不够了解莱纳德的为人。

莱纳德读大学时,到夏天就基本属于失联状态,学校教员、球队教练经常好几周都根本找不到他影子。那时候大学里开办夏季课程,他们都没法确定莱纳德会不会来上课,直到他在开课第一天出现在校园,大家的心才放了下来。

对于各个领域的名人来说,“低调”往往只是个说着好听的人设。就好比古代那些假隐士一样,真要归隐,根本不会留下名字。真要低调,那一开始就不该出名。

但莱纳德的内向、沉默不是假的。高二时,校队比赛上了媒体报道,写报道的记者把他的名字安到另一位队友身上,他都不开口纠正。少年明星都喜欢在各种球鞋训练营、AAU联赛出风头,莱纳德偏偏就要拒绝耐克训练营的邀请。

甚至,他都避开UCLA、USC这些加州南部最顶尖的名校,而选择了最先对他发出邀请的圣迭戈州立大学。当时,这大学的教练团都慌了,觉得庙小佛大,怕莱纳德反悔(部分原因也是他真的不爱接电话)。

马刺在选秀前安排莱纳德飞到圣城跟波帅见面,波帅回忆道:“他简直严肃得跟要心脏病发一样。”

但波帅很喜欢莱纳德,马刺的教练、训练师团队也都喜欢他。勤恳刻苦认真低调,他不要太适合球队的文化和传统。

莱纳德完全不经营社交媒体(个人推特总共发了4条,已经足足四年没有在更新过),不在乎自己有多少粉丝(推特还有38万粉,相较勒布朗有4300多万),发一条赞助内容价值几何(勒布朗C罗级别的运动员都是百万美元起)。他话很少,到后来波帅都习惯两人之间的“无语“交流。

“当卡瓦伊犯错的时候,他总是一副想道歉的样子。他不想让任何人失望。有时候假如他做的很好,我还得告诉他,你做的很棒,可以笑了,你可以为自己开心。”

他不剃平头,始终留着致敬卡梅隆-安东尼的发型,哪怕朋友说黑人剃掉爆炸头才更受赞助商喜欢,他也只是耸耸肩。

他跟女友从大学交往至今感情未变;他最好的朋友也是高中校队一起打球的控卫,等他到马刺效力,还把朋友安排进球队录像剪辑部门工作。

每当接受媒体采访,他一副“就事论事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态度总是令人拍案叫绝。记者问他怎么做到东部决赛里连赢雄鹿四场,他说:“我也不知道,都是一场一场打的。”

记者又问他马上进总决赛兴不兴奋,他说:“比赛才打完,我都还没回更衣室呢,可要怎么答你才好。”

他不是木头人,球场上偶尔展示的喜怒哀乐瞬间,让科比在做《细节》的时候都忍不住笑着吐槽:“这大概是卡瓦伊能表现出来的最着急窝火的样子了。”

大学的时候,他也嫌弃过队友的不给力(相较于他自己的标准),对教练抱怨道:“为什么大家就是防不住自己的人呢?”

莱纳德喜欢数学,就因为做题时他可以进入与世隔绝的状态,就跟在球场一样,他享受那种孤独感。少年时,他总是摸黑起个大早,拎着两盏台灯在球馆里当照明,一个人练球。他不麻烦校工开灯,说是想给学校省点电费。

要说傻白甜,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但如果知道莱纳德的父亲是怎么在他16岁那年被杀,你对这个判断持保留态度。

加州康普顿,犯罪率谋杀率之高令人咋舌,按德罗赞的形容,这里是一个在葬礼上也会出现死亡的地方。莱纳德的父亲马克在康普顿经营一家洗车店,2008年他在店内遭到意外枪杀,凶手至今逍遥法外。父亲死的第二天,16岁的莱纳德还坚持出战校队比赛,只不过当比赛结束后,他还是在母亲金-罗伯森的怀抱里失声痛哭。

悲剧之后,他跟母亲、跟亲人关系更加紧密了。在圣城生活时,他跟母亲住在一起,一人楼上一人楼下。母亲帮他采购,做他的大厨,为他保养车辆,完全成了他的生活助理。

而他的舅舅丹尼斯,则成为了另一个父亲一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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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人快船猛龙在今夏经历的煎熬,其实马刺早就体验过了。如果要这些球队代表发言总结,那他们一定会说,这都是拜“Uncle Dennis”所赐。

2017-18赛季,莱纳德因伤只为马刺打了9场比赛。在波帅口中,马刺管理层是无助的,莱纳德的团队左右着局面,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最终把事情弄成了一出混乱的罗生门。

莱纳德的经纪人米奇-弗兰克尔和卡舅寻找第三方医生给他诊治,施压马刺管理层,导致双方分歧越来越大。

其实,莱纳德以前的经纪人布莱恩-埃尔弗斯跟马刺关系处得很好。2014年莱纳德手腕受伤,也曾向马刺提出申请,寻求第三方意见。马刺虽然一度反对,因为埃尔弗斯的调停,最终还是给莱纳德开了绿灯。

弗兰克尔是Impact Sports篮球经纪公司的老板,埃尔弗斯原是他手下的签约经纪人,两人一起打理莱纳德的场外事务,算是莱纳德团队的核心成员。但好景不长,两人因为佣金分配问题(包括2015年莱纳德跟马刺签下的9430万续约)决裂,埃尔弗斯把他们直接告上了法庭。

这件事对马刺的影响很大,球队内部员工曾向ESPN透露,埃尔弗斯在2016年终结跟莱纳德合作,直接导致球队跟他的团队关系出现改变。在那之后,弗兰克尔和卡舅成为莱纳德的发言人,波帅则开始用带着贬义的“团体”来形容他们,两边就这样渐行渐远。

“卡瓦伊还是那个卡瓦伊,唯一发生改变的,是谁在代表他说话。”

卡舅丹尼斯,是莱纳德团队的首脑。根据他本人领英页面的介绍,他在位于纽约的协定国际公司(Protocol International)担任精英球员部门总裁,而他的职场履历,包括曾在美国运通、摩根大通、卡佛联邦储蓄工作;作为银行高管获奖、在品牌营销推广领域有超过30年工作经验。

莱纳德如此有省钱意识,跟卡舅的栽培密不可分。从他进入联盟起,卡舅就不断用运动员破产的事例警醒他,莱纳德也说自己绝不会走上那种不归路。被马刺选中后,他搬到圣城,甚至都不舍得买辆新车,而是把他的2008款雪弗兰开了过去(后来他还是购入一辆保时捷)。

马刺反感他,因为怀疑他一直处心积虑让莱纳德离开圣城,前往更大的市场,让莱纳德成为自己的敛财工具。他虽然不是有资质的正经经纪人,但却有勒布朗经纪人里奇-保罗那样的野心,他也想跟莱纳德成立属于自己的LRMR(勒布朗与三位心腹创办的营销公司)。

有趣的是,去年名嘴布洛萨德还爆料称,卡舅跟厄文父亲关系很好,在两人接触过程中,厄文方面没少对卡舅吐槽那些“来自克利夫兰的恐怖故事”,说了不少勒布朗的坏话。

不管卡舅靠谱程度有多少,他都是莱纳德最信任的人。

“我父亲不在了,家里剩下的男人真的不多。舅舅在同样的年纪跟我有同样经历,所以给了我很大帮助。”

至于莱纳德另一位重要经纪人弗兰克尔,他目前在NBA一共8个客户,经验在5年以上的只有2人,除了莱纳德,另一位是托马斯-罗宾逊。没客户、没经验、没地位,跟马刺闹掰,更是让他的口碑也顺便一落千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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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莱纳德刚成为马刺基石的时候,他的个人能力仍未能得到所有人认可,杜兰特就说他只是一个体系球员而已。当时莱纳德并未作出回击,但带猛龙夺冠后,他已经以实际行动打了所有质疑的脸。

他的球场地位,确确实实是自己用拿一双巨掌拼出来的。

犹记得2014年他刚拿到FMVP没多久,就在夏天悄然重返球馆训练。地位升咖,想要约采访约拍摄的媒体踏破了门槛。莱纳德接待了一些,感觉并不自在,后来就告诉埃尔弗斯,所有媒体请求甚至主动上门的赞助商都一律拒绝,他需要安静训练的空间。

“如果赞助商想买我的时间,让我离开球馆,那可真要砸上一大笔钱了。他们出的钱还不足以诱惑我停止当天的投篮训练,再说了,打篮球才是让我赚钱的原因。”

五年过去,莱纳德不见得真的已经面目全非,他仍然安静、低调、务实、还有最重要的是强大,但谁也没法否认,离开马刺之后,围绕在他身边的噪音和闹剧的确越来越多了。

光是在今年季后赛期间,简直是牛鬼蛇神轮番登场:决赛开始前,卡舅旧事重提称马刺怀疑莱纳德诈伤;姐姐开直播,背景里有个神秘人却说莱纳德要离开猛龙;夺冠后的游行庆典上,莱纳德的老同学兼心腹杰里米-卡索伯里对着镜头辱骂波帅……

到了休赛期,也是这些人,享受着猛龙和加拿大的特权优待;享受跟Drake、魔术师这样以前对他们来说只活在电视电脑屏幕里的人平等对话的机会;享受到勒布朗前所未有的诚意。

运动员职业生涯太短暂了,能获得进入自由市场的机会更是屈指可数,所以巨星们更会好好花时间享受招募、衡量利弊,保证实现利益最大化。

莱纳德出道时并非天之骄子,是马刺发现了这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把他打造成了超级巨星。马刺为他设好了堪称完美的发展规划,就是紧随邓肯的脚步,成为银黑王朝接班人,跟球队文化融为一体,彼此衬托,实现双赢。

卡舅自己都说过:“马刺就是最适合卡瓦伊的球队,这是最完美的地方。如果不是在这里,他根本都不会是现在的卡瓦伊。”

莱纳德对圣城的生活是否感到满足外人不得而知(至少他并未强势反驳杜兰特当时的论断),但显然,他身边的人想要的,马刺最终还是无法满足。

马刺总经理布福德一度承认,自己经常因为跟莱纳德关系变坏而失眠。但后来,剩下的只有冷漠。上赛季马刺为吉诺比利举办球衣退役仪式,在现场播放的所有致敬视频中,连一帧关于莱纳德的影像都没有,圣城宁愿选择刻意忘掉他。

或许马刺是这个世界上最适合莱纳德,最愿意保护好他的管理层。但失去的,就是失去了。他们都不会再回头,莱纳德还是那个孤独的行路人,而现在他要走向怎样的未来,没人知道。

参考资料:

Dennis Robertson, Kawhi Leonard’s Uncle: 5 Fast Facts You Need toKnow

Kawhi Leonard’s agent, Mitch Frankel, might be a goodagent in a vacuum, but his lack of NBA experience is making it hard for hisclient to engineer a trade away from San Anto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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